“熵”与”流”&量子物理@20080310

三月 10th, 2008 by 集智俱乐部

时间:2008-3-10

地点:老地方

人物:dahe, jake, ji, qingtom, tan, xudong

1、Jake作关于”熵”与”流”的报告,报告PPT见:

熵与流
讨论问题包括:

“熵”和“时间之箭”都是观察者由于观察的缺陷而导致的某种“假象”

已经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原则上讲都是一些概率非常小的事件

自然界是如何完成优化的?优化过程本身也是一种观察者观察出来的“假象”?

2、Ji老师做关于量子物理II的报告

讨论问题包括:

希尔伯特空间上的代数能够反映量子物理可能仅仅是巧合,历史上还有一套海森堡的矩阵力学能够描述量子物理

斯特恩-盖拉赫实验强迫我们放弃经典物理图景,而接受量子图景

电子的自旋是一个没有经典对应的物理量

讲稿见: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swarm-agents/files?upload=1

下的量子讲座

报告视频:

张江-熵与流:

之一: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nUKY8ZIwkAQ/

之二: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DpfxoIGvGt4/

之三: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cBSRj6YcsD4/

之四: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9MVIWTczxec/ 

季燕江报告:

薛定谔方程: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_277nsadP2E/

自旋:

之一: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r-ccmXXams8/

之二: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i2TLtL3lTRk/

之三: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TArB_w0mEqM/

量子物理@集智俱乐部@08.02.24

二月 27th, 2008 by 集智俱乐部

时间:08.02.24下午

地点:中关村某秘密办公室

人物:dahe, jake, ji, lee, …

内容:

ji老师给大家普及量子物理基本知识,并提供了内容详细的讲稿:

http://www.swarmagents.cn/realclub/quantum.doc

之后,讨论问题如下:

Jake: 能否将粒子看成一种行走的波?比如,这个问题:

http://www.swarmagents.com/vm/articles/tobe.htm

Ji:物理中有一批人用这种思路来解释粒子,这叫做“行波”理论,但是由于种种数学上面的困难,使得这种说法没有带来任何实际好处。

Jake: 能否将量子力学抽象出来,描述其它宏观的复杂系统?

Ji:从原则上讲,这是可能的。因为从数学角度来看,整个量子物理都可以建立在希尔伯特空间线性泛函理论之上。只要一个实际的复杂系统可以用这套数学来描述,那么我们可以将量子物理的一些结论做推广。

Dahe:是否因为观察尺度的原因才使得我们在宏观无法看到量子效应?

Ji:这不是观察尺度的问题,而是因为物理常数方面的限制。本质上讲,描述这个世界的物理只有一个,这就是量子物理,但是由于一些物理常数的制约,比如普朗克常数h,这使得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看不到量子效应,量子物理于是蜕化成了牛顿物理。但是,通过一些方法,完全可以让我们在宏观世界看到量子效应,就比如,根据量子物理,只要我们降低量子系统的温度,就可以使得我们看到量子现象(扩大波长)。这就是所谓的低温超导现象的本质。

Jake:究竟量子物理是如何跟观察者联系到一起的?

Ji:在经典量子物理理论中,观察或更严格的说应该叫做测量可以使得波函数塌缩。所谓波函数就是一种数学运算,它可以把一个“弥漫”在整个相空间中的波函数变换成一个特殊的波函数,使得这个波函数刚好对应一个粒子的情况。但是,这种运算是如何完成的?它的本质是什么?量子物理没有进行回答。

Dahe:我们这个尺度的世界中,一些数据上的限制有没有原因,如双缝实验中的距离限制,如光速为什么是300 000km/s。

Ji: 所有的数据所有的常数都可以看成是以人为本的,有人的看法就是宇宙就是为了人而存在的,所以我们就只有毫无道理的去接受这个数据就是了。

Dahe: 那么,是不是在不一样的尺度上,也有一个世界(常数)去接受更小或更大的生命呢。如细菌,如病毒,如星云。

其实这个黑板是一个门板:

集智.豆瓣.google

二月 19th, 2008 by 集智俱乐部

应发展需求,我们又建立了集智俱乐部新的平台:豆瓣版(创建于2008-01-20 )与邮件列表(创建于2008-02-18)。

这样,我们就有了多个平台:

网站版:综合平台,主要介绍推广复杂性研究,并有学术资源共享分享。

博客版:主要记录展示集智俱乐部在京组织的各种学术活动以及相关聚会。

豆瓣版:分享我们的复杂科学领域读书体会以及其它相关作品共享。

邮件列表:刚刚建立,开放的、即时的学术交流,互动性更好。

欢迎大家关注。

2008年1月20日Jake关于复杂适应系统的报告

一月 23rd, 2008 by 集智俱乐部

Art

时间:2008年1月20日中午12:00~20:30

地点:中关村某秘密办公室:)

人物:dahe, jake, qingtom, xiaomuqiu, xudong, yanjiang(按字母排序)

活动内容:

1、Jake以介绍《复杂》及其John Holland的《隐秩序》为主线,探讨新达尔文主义、数字人工生命、计算主义这个学派的主要观点,具体讲稿内容可以到这里下载:

最终版PPT:

http://www.swarmagents.cn/hidden.ppt
2、围绕着Jake演讲内容,各成员提出自己的观点并相互切磋、讨论

在讨论中一些焦点问题记录如下:

1、

Dahe:“生命游戏”中的滑翔机与第二定律的联系。

如果让滑翔机开始倒演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呈现?另外,这个游戏是不是有与熵增规律不一致的表现?

Jake:生命游戏的规则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不能把这个游戏整个反着运行。关于计算的可逆性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具体来说只有删除信息的操作是不可逆的,其他的操作都是可逆的。确实可以讨论Game of Life中的熵现象,不过是否这个游戏会熵减是不好说的。在某些设置下,它可能熵减(例如全部凝固到一个状态)。但不要把它作为违背第二定律的例子,第二定律一般讨论的是封闭系统,而生命游戏需要电能的供应,所以是开放系统。
2、
Jake在介绍了Game of Life, Boid模型之后,提出了一个问题:目前这类简单计算机模型多是根据反复不停的实验某种简单规则而找到了感兴趣的复杂性行为,那么能不能找到一种一般的方来指导我们构造人工的复杂系统呢?

Yanjiang:这个问题的提法本身并不明确,因为我们尚无法定义什么是一个我们想要的有趣的复杂系统。倘若我们已经找到了一组实现这些简单规则的想法,我们是否得到了满意回答了呢?由于人的需求是多样性的,所以可能这个问题本身的答案也是多样性的。

3、

Jake在介绍《隐秩序》中提到的复杂系统普遍具有的“标识”和“内部模型”的时候,遭到了qingtom的质疑:

qingtom:究竟标识是否为一个系统演化到一定阶段之后体现出来的一种“客观”属性,还是Agent观察者为了节省信息存储而赋予这个系统的一个主管的属性?另外,holland解释的“内部模型”的机制也使得人们不清楚它指的是什么?因为按照Holland的例子,一个小虫子爬向食物也许是通过一个内部的“心智地图”为模型而对环境进行预测才实现的过程。但是很有可能,这种行为并不需要一个“内部模型”的存在就能完成,而纯粹是应激性的反射而已。

jake:Holland所提到的“标识”和“内部模型”的确是他自己对一类现象的理解。即小虫内部可能存在着某种“标识”和“内部模型”,但是也有可能这类东西并不存在。所以,在这里外界观察者的视角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即可能小虫的内部机制非常复杂,也不存在什么内部模型,但是我们观察者当不能用还原的低层次的概念解释它的运动的时候,我们就不得不借助另一种整体的视角来解释他的行为了,这个时候内部模型等概念就出现了。

4、

在Jake介绍完整个CAS建模思路之后,qingtom、xiaomuqiu又产生了疑问:

qingtom:无论是生命游戏也好、遗传算法还是Tierra和算法化学,它们不过是一些可以用计算机建模和描述的广义讲的“确定性系统”,之所以加引号是因为虽然遗传算法和Tierra之中引入了不确定的随机数,但是从伪随机数的观点和大尺度来看,它们仍然是确定的系统。而qingtom开始怀疑这类确定性的方法无法创造出真正有生命的系统来。

xiaomuqiu:可以考虑开放这类计算系统,例如引入环境的干扰,从更自然的角度来说,生命的起源本身是从自然环境中来的,尤其是许多自然界周期性变化的交互影响.我们为什么不把自然中的一些东西直接转换为外来干扰加入到我们的模型中去呢?

jake:关键是怎么改变运行中的规则。我们完全可以再设计一套程序来专门更改运行的规则,但是这反过来又变成了一个确定性的系统,因为当你把以前的系统和后来的专门更改规则的系统看作一个系统的话,那么它无非又是一个超级确定性的系统。所以,本质上讲,我们必须引入外部的干扰,而这个干扰极有可能是由一个具有智慧的“观察者”作出的。但由于具有智慧的人类本身就是非常复杂的对象,我们必须对这个“观察者”作一系列的限制,把它对系统的干扰减小到最低水平,使得我们想要的超越确定性系统的特征能够刚好显现出来。

qingtom、xiaomuqiu:极端反对这种引入外部人类观察者的想法,因为人类显然是生命演化到高级阶段的结果,而我们要解释的问题是生命如何起源,那么在诞生人类之前生命是不可能有一个“观察者作用”的,但是细胞、高等生命的确已经诞生了呀!

jake:可是我们之所以称细胞、脊椎动物、人是生命,而水、木头不是生命完全是由我们人类观察者自己作出的判断。即本身界定生命与非生命这个问题就是一个依赖于观察者的主观意识。所以生命的起源不过是因为我们人类看到了某种与水和木头等非生命物质有所不同的系统而已。

yanjiang:如果你们争论的问题是“生命是什么”的话,我建议你们应该废问这个问题。因为至少在我看来,这个问题不是一个科学问题,而是一个哲学问题。之所以要把科学问题和哲学问题分清楚是因为我们必须搞清楚假设前提和逻辑推理之间的联系和区别。科学是将界定好的假设前提运用严密的逻辑推理而得到确定性的结果的。至于如何理解那些假设前提则可以非常不同。而哲学思考则完全有可能建立在一种信念和假设体系质上。而“生命是什么”这个问题本身并不是一个科学问题,就在于对它的讨论过多的依赖于主观信念,而不是客观的具有结构性的必然逻辑。

jake:也许我们的确应该放弃一些哲学性问题的讨论,而考虑在现有的体系里面引入一些新的合理的假设和概念,从而更好的进行科学推理。

xiaomuqiu:我们既应当有纯科学问题的讨论,也应当有专门关于哲学问题的讨论,因为后者常常会给我们一个更开阔的思维空间,这恰恰是能够给前者启发或颠覆的;在此之外,也需要允许一大部分介于哲学与科学之间的问题讨论.一方面因为我们关心的内容,许多是介呼哲学与科学之间尚未及需要澄清的;另一方面,我们在讨论中也都基本同意这个观点,即也许我们需要的新的观点极有可能在这个哲学与科学交界的灰带中诞生.

5、报告之后,成员相互又就广泛的内容进行了切磋

YanJiang:量子物理给我们勾勒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图景,在那里粒子不再是确定性的事物而变成了弥漫于空间上的波。当人们想获知粒子的信息对他进行测量的时候,就不可避免的使得波函数坍缩,这就使得我们不可能同时精确测量出它的位置和速度。

qingtom:对于这样一种世界观似乎是和完美的客观唯物主义相悖的,你是如何接受这种物理图景的?

Yanjiang: 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学过了量子物理之后,就自然接受了它。虽然大部分人都坚持存在着一个不为人所改变的客观世界的看法,这就使爱因斯坦的隐变量的说法。但是迄今为止,所有的证据都是证明这种观点是错误的。

抓拍:报告完毕后,意犹未尽

上岛.2008.1.6聚会纪要

一月 7th, 2008 by 集智俱乐部

时间:2008.1.6,15:00-18:00

地点:北京中关村保福寺桥上岛咖啡

人物:xudong, jake, qingtom, dahe

内容:

1、xudong的“自我实现”者的社区的想法
按照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人类的相对较高的需求层次就是成为一种“自我实现者”。这类人普遍具有的特征大致包括:能够相对摆脱并凌驾于世俗物质追求层面之上,对社会甚至全人类有一种较强烈的使命感,即“高峰体验”。

xudong的初衷是想构筑这样一种社区结构,后引申讨论的问题包括:

(1)qingtom关注的目的性、需求的起源问题;(2)jake关注的《世界是平的》和《货币的未来》一书中的社会现象:开源运动、社区货币等;(3)大家共同关注的问题:如何切实可行的利用涌现的思路来构造一个自组织系统,无论这个自组织系统是人工的、自然的或者是社会的。xudong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案例背景:Thoughtworks软件公司,有机会可以进一步考证。

2、货币流、语言交流和“邯郸学步”

在于xudong的讨论中,大家对一个问题产生了共鸣。这个共鸣是从货币流的讨论兴起的。在探讨xudong的理想社区的时候,他曾提出一个有趣的假想:货币无非是度量人类需求的一种符号体系,那么很有可能在未来,这种媒介会消失。自我实现者可以在没有货币媒介的作用下共享物质财富。这引起了qingtom的同感,他发现了语言和货币的共有特征即:媒介和交换。如果货币能消失,那么语言也可能消失。

Jake则提出几个名词供大家参考:能量、时间、观察、意识。这几个名词再加上货币具有的共同特征是:一种串行的,共同系统各个部分的机制。于是qingtom想到了邯郸学步的例子,即如果一个人开始用意识思考如何走路的时候就不会走路了。Jake解释说这是一种将并行活动强行串行化的结果。走路本质上是一种神经系统并行解决的问题,而意识的本质是串行化的。

dahe对意识串行说很有兴趣。他一直想知道,能否找到一个意识或电脑行为串行的反例(即并行)呢?另外,如果找不到意识是串行的反例,那么这是不是意识与物质的一个共同属性呢?

相近的一个推论,如果意识是串行的,大脑意识存在主意识,那么类似的,社会是否也存在同样的主意识,科学领域是否也存在一个主科学。jake很热衷科学领域的“主科学说”,dahe顺便把yijun在格致发表的关于汪精卫的真相与意志的分界文章联系到这里,所谓历史,所谓主流,所谓正确,不过是一个大脑中的某一阶段的主意识,当其它潜意识扶正了,就又要翻案了。

同样关于qingtom关注的一个假想“语言是人类交流的某种障碍,如何实现无语言交流”,dahe认为有可能借助“大脑威尔尼克区损伤引起接受性(接受性或印入性)失语症研究”有可能促进这方面探索。就像生物学领域进行某一种基因功能研究,利用基因敲除或基因沉默来进行的原理类似。

–jake & dahe

五道口-2008.1.4聚会纪要

一月 5th, 2008 by 集智俱乐部

五道口聚会图片.JPG 

时间:2008.1.4 18:00-22:00
地点:五道口东源大厦
人物:yanjiang,yijun,jake,dahe
纪要:
   1. 见面认识
   2. 介绍各自关注问题
   3. 探讨问题延伸
   4. 下一步发展

要点:

1、 yanjiang关注东西方哲学与科学的主题:

    现代西方占据主流以及拥有它相应的话语权系统。相对而言,东方缺乏例如基督教那样的宗教,科学,哲学,我们需要怎么办。如何审核西方主流学术的成就呢?
yijun回答是,这种交谈应该是对称的。我们同样需要以东方的立场,以精神体证的立场,来审核人类的全部精神意识产物。然后,yijun提出以一个现代主义的角度,也就是人类既有现代成就的角度,来重新阐述我们的精神传统,从道、儒,到佛。
    鉴于yanjiang的一个认识:哲学,在亚里士多德以来在某种角度是踏步不前的。科学,也有类似感觉,以前人们说宇宙是一台大钟表,现在又有人说宇宙是一台大计算机。所谓科学进步,无非不同角度审视世界而已。

    yijun的解说是:所谓哲学,是人类思维权能的一个极限领域,这个思维的权能是存在一个边界的。可以做到,基于一个超越思维的境地,来自由审核全部的哲学与科学。

  • yijun提出一个问题:
    真实的历史告诉我们,东亚大陆上的中国这个社会,是具有与众不同的稳定性的。很常见的一个解释就是,中国社会的农业属性。那么,如果,我们以建模的方式,以复杂性系统的角度,来看这个历史进程的话,是可以找到很多有意义的系统指标。
  • 给dahe出了个题目:细胞里面所谓蛋白质的功能,是如何通过实验的逻辑来界定的。
    yijun的意趣所在是,这个是要从大分子层面再往上走一步,必然是一个功能的理论生物学的关键之所在。
  • dahe的观点:赞同yanjiang“亚里士多德以来,哲学在宏旨上无大作为。科学只是在不同角度作为。”,不过还是积极的认为,认识的终极指向应该有所得。

 2、jake关注的问题从大到小可以进行一系列深化过程:当前的时代是东西方科学、文化、思想大融合的年代。我们有责任用西方的科学思维方法审视东方文化,进行新层次整合。复杂系统科学研究是目前最有可能综合二者的科学领地。在方法论上,我们需要西方的科学研究,在前进方向上则需要东方的智慧引路。经过多年的积累,jake将系统科学研究中的核心问题归结为两个:在复杂系统中深刻理解虚拟和现实两个层次是如何相互作用的;系统的演化所体现出的流动是如何发生的。目前,jake主要集中在第二个问题上,以生态系统为背景,研究一类广义的生态系统、非平衡物理系统中的能量、资源流动问题。

3、dahe关注在于,认识事物似乎是不可能的,那么究竟能认识到哪种程度?凝练出两个问题:1.如何跳出自身系统,如何进入另一系统?2.怎么操作。

至少,系统之间相互作用是系统之间交流的途径之一。

4、另外,我们也达成以下一致,即:请yanjiang与yijun准备关于物理学或其它领域的专题交流。当然,jake也有意做关于“流”认识的交流,另外,应yijun出题,dahe也来准备细胞中分子水平如蛋白质实验研究的逻辑路线题目。

并期待进一步的交流。

部分由yijun整理,十分感谢。

–dahe

“21世纪的生物学”——12月9日聚会纪要

十二月 21st, 2007 by 集智俱乐部

时间:12月9日下午3点

地点:保福寺桥上岛咖啡

人物:Jake, Xiaomuqiu, Dahe, Zengwei

内容:

1、Zengwei替Nature.China做有关博士生、博士后等高学历人士的就业情况调查、采访

2、讨论关于生物学的发展现状及其前沿性问题

现状:

a. 由于大家普遍看好“21世纪是生物学的世纪”,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投向了这个领域。然而目前因为生物学出结果慢,成本很高,科研成果转化途径相对单一,这导致了大批精英人才过分集中在少数实验室中,从而引起了“恶性竞争”的现象;

b. 因为大部分生物学研究采用分子生物学的研究方法,从而可能导致人们可以获得大量的数据却不知道如何进一步应用和发展;

c. 一些现实中的生物学问题缺乏基础性研究。例如心脑血管疾病问题,目前仍然没有统一的理论基础。

前沿展望:

a. 交叉科学可能成为生物学研究的新亮点

b. 正如20世纪后半个世纪的IT业兴起,生物学的进一步发展应朝向低成本、产业化的方向前进

3、关于进一步的活动

除了学术性的讨论,将来俱乐部的活动可能会更多样化。我们可以通过短片、小型实验、网络等各种方式多样化我们的活动,同时引起更多的人广泛关注。

沃土新芽

十一月 17th, 2007 by 集智俱乐部

大概5年前,一个不起眼的网站:集智俱乐部www.swarmagents.com诞生了;5年中,该网站一直致力于宣传、普及、推广复杂系统科学,并展开广泛的跨学科交流,俱乐部渐渐聚集了一批有识之士。5年后的今天,集智俱乐部的热血青年们开始从虚拟走向现实,并尝试发展一个现实世界中的学术组织。目前“集智”有了一个相对固定的内核,他们来自北京的各大高等院校、研究院所以及著名外企公司。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支“沃土新芽”将会成长为更加茂盛的“大树”。在此,我们将记录下从2007-8月以来的若干次活动及其点点滴滴,以便与更多的人共同分享。

第一次聚会

  • 时间:2007-8-25
  • 地点:北京西单季诺意式咖啡厅
  • 参加人员:Jake, Qingtom, Dahe, Xiaomuqiu, Yang
  • 主要内容:
    • 讨论各自感兴趣的问题
    • 确定俱乐部以后的目标、方向、内容
  • 初步共识:
    • 初步以“生命是什么”为俱乐部探讨的核心科学问题;
    • 对第一个问题的探讨可能形成一套“元模型”,或称可操作的解决问题方案。这样成员即可以将其运用到不同的实际领域、背景中。
    • 在更远的将来,俱乐部应能形成一整套模型、思想、理念及其方法。

第一次聚会,每个成员都发表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详细如下:

Jake

(学科背景:系统科学、管理科学)
1. 什么是“自我”
2. 复杂系统中的流动

主要观点:
      一只觅食的蚂蚁能在地上划过非常复杂的曲线,而一块被风吹动的小石头子也会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也会划过类似复杂的曲线。但是,两者是截然不同的,这就是蚂蚁会根据它“自己”的意识而运动。
      当系统的复杂性超过一个阈值,它就会体现出某种神秘莫测的”自我”的属性,这种Self的出现是区分生命与非生命的主要因素。然而什么是自我呢?在数学中,数理逻辑、计算理论已经用构造“自指”命题的方法指出了逻辑系统的极限所在(歌德尔定理),其构造方法找出了一个数学上的”self”结构。虽然人们熟知的是这种”self”结构带来的毁灭性的一面,例如自指悖论、图灵停机问题。很少有人关注,冯诺依曼的自复制自动机理论的研究将该”self”结构反过来用,证明了生命的自我复制即一种“正的”自指结构。20世纪初的数学基础的突破将会如何影响21世纪的复杂性科学?

      生命的另一大特征是体现了某种自发性、趋向性、目的性,这些特征体现为复杂系统中的流动。热物理、统计物理是探讨这类问题的核心科学领域,热力学第二定律告诉我们任何封闭系统都必然趋向熵增,然而远离平衡的开放系统却是如何自发创造有序的呢?熵真正如我们通常理解的那样“坏”吗?
   
      进一步,如果能将计算理论同统计物理完美的结合可能会创造出复杂系统的终极理论。

Qingtom
(学科背景:计算机软件)

1. 什么是生命?
2. 如何构建人工的生命系统?
 
      一切复杂系统、类生命系统的起源、发展、演化都应该有一个内核。生命是什么的问题就是对这个内核的寻找。该内核最简单的特征可以体现为生命体的应激性,应激性发展到高级就构成了主动性的基础。智能是生命内核的更高层次的体现。在qingtom的理解里,所有生命系统或智能系统都是复杂的自组织自适应系统,或者说动态平衡系统。这类系统有相似的特征。这样的系统一定是自下而上的,其组成部分不再是传统系统论中的功能模块,而是一个个简单(或不简单)的独立的个体,对个体来说,也许其并不知道整个系统作为一个整体的存在。但一定有些什么让这些个体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使这个整体成其为整体——个体不断产生或消亡,合作或争斗,但整体维持相对的稳定。
   
      进一步,对第一个问题的理解将使我们可以构造一个类似生命的系统,该系统具有本源的适应性和应激性,因此将它放到不同的真实系统中,它就能自发生长。

Xiaomuqiu
(学科背景:生物学)
1. 生命是如何起源、又是如何演化、我们的生命即将奔向何方?
2. 如何构造一个“神似”的生物体模型,使得细胞中的各种重要的复杂现象可以再现?

      对什么是生命这个问题,不应该采取静态的观点,而更重要的是抓住它的来龙去脉。即如何起源、去向何方。所谓奔向何方的”方”,可能是非目的性的方向,而是在既成方向上的进一步延伸(这种既成可能仅是随机的,即必然有方向但具体方向不必然).因此起源的问题可能更重要,起源并不是说起始点在哪里,而是问发生的过程.所以此问题与Qingtom的生命内核问题可看做是同一个命题.
      对于现在的生物学研究,存在着两大弊端:数据收集的过于琐碎,过多,致使人们不知道方向;即使对于一个单细胞,我们了解的还仅仅是有限的局部信息,对整个网络的结构和演化仍然知之甚少。应对这个问题的另一类做法是构造“神似”的模型,而忽略细节的仿真。但接下来的核心问题就是这个“神”是什么?能否将中医的理论思想放进来?更具体说,我们能否以”细胞信号转导网络”为例,构造出一个与它具有相似的定性特征的网络模型?

Dahe
(学科背景:生物学)
1. 意识能否被拷贝?
2. 信息不灭猜想

      如果按照科学的理解,生命、意识是一种运行在物质系统之上的软件,那么原则上讲,它就是可拷贝的。这样,通过将意识复制到另一个载体就可以让它达到永生。因此,意识是可抽取的、信息是不灭的、其核心都是有某种永恒存在的、不灭的东西。
      但这似乎与我们的日常观察:任何生命都会死亡不符合。这很有可能是人类认识能力的限制造成的。如果人类能够做到对意识的”信息操纵控制”,那么人类与上帝真的就无异了.
      但是,人类现有的认识的世界或认识世界的方式与角度一定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至关重要的误判.所以,我们才总是走入死角,而无从起步.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在模糊判断与换位思考的角度上做出一些努力呢?即:在我们不能够完全精确如上帝的时候,可以模糊判断计算.而且还得在人类之外的角度来思考世界.

Yang
(学科背景:生物学)
1. 免疫网络的研究;
2. 西方关于生命科学的思维方式对吗?

      与Xiaomuqiu的观点相似,Yang很希望构建出一套能够定性模拟生物体内的免疫网络的模型。另外,Yang提倡一定的反向思维,即很有可能整个西方科学的思维方式在思考生命本质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是错的。根据Yang的介绍,我们东方人已经总结出了一整套关于生命本质的看法,即一种“向内看”,或者称为“内省”的思维方式。无疑,每个思考生命是什么的人本身就是一个生命体,于是这个思考者可以朝自己生命体的内部看,这是东方哲学、医学的一个基本出发点。而西方人惯常使用的分析、解剖、说明都是一种“向外看”的观点,很有可能,更多的秘密隐藏于“内省”之中。

—-Jake

灵与火

十一月 13th, 2007 by 集智俱乐部

 

对生命的思考不能仅仅局限于书本中、实验室里,更应该敞开广大的胸怀,放眼大千世界。一直以来,艺术能够给科学带来无尽的灵感。于是,俱乐部成员走进了“星光现场”演艺吧。

—Jake

时间:光棍节,

地点:星光现场,

人物:Jake,Keats,Dahe。

这是一群理想世界中人的梦。

关于该音乐会的详细信息见这里。该组合的核心人物是”沉睡”,整场演出是激扬的,生命,力量,声音,是他们所要展示的。我最陶醉的是最开始的”沉睡”影像与其间的舞蹈。只是他们想表达的东西似乎过多,以至梳理有些混乱。也因为现场的音响难以协调完美。

“沉睡”,是弗洛伊德的潜意识描述,我是百看不厌的。时间与时代,生命与梦境,纠结在一起,总会有无限的遐思。他的意思恐怕也就是这样:做自己的梦,你们遐思去吧。当时只想把这些图像拷贝下来,然后回家自己慢慢回放。伴着铿锵顿挫的节奏,真的流连忘返呢。

然后就是舞蹈。肢体语言来表现复杂的晦涩的思想,很不容易让人完全接受。不过我承认,这些男子的舞蹈比女子舞蹈更attractive。力量都在那里了,执著也在。不屈的挺立,孤傲的战斗,一往无前的追问,是永远的主题。

然后是朗诵,影像,舞蹈的纠结体。只是,表达的不够明晰。尤其是广场四记,除了表现时间的逆溯,就不晓得其他意思了。是我缺少艺术细胞吧。

其实,我最想说的是,他们这个团体能够做到这样,真的是很难得的。就像跟这个音乐会很相关的那个团体“乌有之乡”。我看了他们的一些材料,虽然不完全。也参加过他们在PKU 的活动。但想,一个事物的成长,真的值得去欣赏,这里面有太多的美感了。乌有之乡的 创办人之一许可已经去世了,可是我们看到的却是这个团体更加热烈的在成长。看看人们是多么怀念他们的创始人。祝福他们。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3895280100096k.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3895280100097x.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3895280100096f.html

想到我们的集智俱乐部,正在经历这样一个发芽成长的阶段。嗯,努力下去,总有希望。

–dahe

Dag是谁

十一月 13th, 2007 by 集智俱乐部

(上图中为Dag,jake,qingtom,dahe)

这是一个融合的大时代,尤其是东西方思想的交叉、融合必然能碰撞出新的火花。我们俱乐部也要走出去,和世界各地的朋友交流……

—Jake

Dag是挪威人,看起来三十岁吧,直到今天才知道他今年四十了。跟他说:四十不惑。他却反应不大,是不是有些郁闷自己还那么多惑呢,还是没有听明白,也不得而知了。

Dag坐火车要经莫斯科回家,仅仅到莫斯科就要六天的车,够受的。

Dag学计算机的,大学似乎就辍学,不过最后却拿了哲学的学位。游历过很多国家,参军六年,IT公司五年,在石油公司供职过,做过电视台,中学,创办过语言技术公司,在大学做过老师,现在在为精神分裂作治疗研究。无语了!

他的现在目标是,拿到认知心理学的博士学位。

孔夫子说,知天命,随心所欲,不逾矩。Dag貌似做到随心所欲了。

我就是想过这样的日子。jake送给他一本《道德经》的英文版,还是在U.S购买的。我就想,我应该送给他一本《论语》英文版,并且特别标记孔子那几句话给他,惜乎没有这本书。

下图照片中的人是:dahe, PKU的PH.D student Minjun , Dag, and jake.    

dahe